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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之理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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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一个国家的大学之质与量,几乎就可判断这个国家的文化素质和经济水平,乃至可以预测这个国家在未来二三十年中的发展潜力与远景。”“亦因此,如何善用,或如何防止误用大学应该是任何社会国家第一等的大事。”以上是金耀基阐述其大学理念的出发点,多少也是其论题的归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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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形态与课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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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在美国引发争议的著作,主题是学校课程设置(以及教授等)与政治、意识形态的关系。作者激烈抨击知识、话语霸权对学校成百上千万学生无刻不在的潜移默化的影响,以及因此造成的关于不同人群(阶级、种族、民族)的知识、历史的极端不公正。作者认为,对在课堂上我们教什么,能教什么,应当教什么问题的讨论,是一个社会最重要的头等大事,是至高无上的“公共利益”。一个国家不是盈利性的公司,因此它的政府不能只制定让学校生产唯企业才需要的所谓“人力资本”的教育政策。一个社会的健康程度取决于应学儿童受教育的比例,特别是应学儿童自由选择受教育方式的状况。等等,等等。对照作者提出的问题,让人觉得发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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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移民上访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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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严格意义上的社会学著作,但其“故事”性,决不亚于当红的畅销小说,比如《梅次故事》。比较起来,《梅次故事》是小说形式的中国政治学,官场学,甚至政府学;而应星的著作则是学术形式的中国农民(被有些人称为“刁民”的)故事,传统的官民演义。但止于此,应星的研究(讲故事)的意义便非常有限,我相信他怎么也讲不过王跃文。但应星到底是(也还是)应星,他以其智慧和诚实几乎把农民与政府的关系,基层政府与高层政府的关系,“干部”与“群众”(农民)的关系—之实质—兜了个底儿掉!在书中,我们分明看到了官员眼中“刁民”和“农民精英”(应星的创造吧)的“丑陋”形象。他们与各级政府“斗法”,无非是为了那么一点“蝇头小利”—生存的底线,一斗几十年。应的叙述如此抽筋剥笋,又不慌不忙,几让人为之失语。该作品的诞生或许是一个标志:从此我们有了本土的与马林诺夫斯基和本尼迪克特比肩的一代学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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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浙北乡村的社会文化变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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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第一版于1995年面世(写于1988年,完稿于1992年),印2.000册。本次印数也不算多—3.100册(我相信印少了)。即使这个印数,可以肯定与1998年《告别理想—人民公社制度研究》(张乐天/东方出版中心),特别是2000年9月第一版以后又多次再版的《黄河边的中国》(曹锦清/上海文艺出版社)的出版有关。从1992-2001年底,整整十年,我们设想如果没有后两部著作的出版,还会有机会看到这部新版《变迁》么?十年意味着什么?说以上的话,只想指出一个基本事实:写农民的书就如同农民一样常常被这个社会的“精英”忘在一个角落里;知识界十年前十年后对农民、农村、农业问题的关心有了巨大的转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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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的变迁——近代中国公司制度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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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本书作者指出清中叶以后中国便有了近代意义公司的雏形,亦产生了相应的公司制度,但我更愿意相信彼(雏形)非此(近代意义上的公司)也,否则后来的“变迁”决不会那么“艰难”。在西方,公司是市场这一精妙制度的派生物,亦非常精妙。于中华帝国而言,公司这一制度安排是植入而非内生,因此在其落地后免不了生出枝节,如同许多进口制度的命运。我们甚至对“公司”词义的理解一开始就出了些许问题(参看方流芳“公司词义考”)。这并不怪。翻译理解上的误会导致实践中的偏离也是常见的现象。问题的关键在于,假使一种制度植入便走形(此非彼也),而一个社会的制度创新能力有限,那么整个社会的出路呢?张忠民的研究再一次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社会在选择和吸纳新事物时面临的尴尬,以及蹒跚学步的态度和无奈。可惜的是,就是这一点点尴尬和无奈,也在后来无休止的战争和革命浪潮中被冲到了最底层。直到80年后我们再次发现公司时,它如同星外来客,对话中产生的问题已不是此前的尴尬,真正地笑话百出。但愿一个世纪的代价能换回国人的清醒和自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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