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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之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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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巨著译自英文,原书名为Before the Law,意思有二:一为“法律门前”,取自卡夫卡小说《审判》中一则寓言,说的是个体(公民)在法律门前可能的境遇(尴尬或顺畅);其二为“法律面前”,又有两层含义:一是人们常说的法律面前人人(是否)平等,二是法律实践过程关乎事实平等的各种条款规定及司法方法和手段。本书正是在上述意义上铺陈文字,展开论述、引证,并小心翼翼地下着结论,但留给阅读者最多的仍是进一步思考的启发。其实,本书在美国就是一本“教材”,但肯定超出了我们经验意义上的教材,对比之下,两厢之差简直不可以道理计。而我更想从阅读中知道的是,这种差距与生活在不同世界的公民的法律意识以及不同国度的司法实践到底是怎样一种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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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社会美德与创造经济繁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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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中国读者而言,2002年或许是福山年。一月份《信任》全面上市,二月底《大分裂》出版(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预计年内正版《历史的终结及最后一人》将与读者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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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与自白——戈尔巴乔夫回忆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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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历史人物最不负责任的说法就是:让历史去评价吧!那么欲说还休的你是干什么的?当然,也有人不想把戈氏交给历史,“负责任”的评价到:叛徒!好,我们一起来看看“叛徒”的嘴脸吧。说戈尔巴乔夫结束了一段历史,估计不会有人反对。但在他的手上结束的是怎样一段历史呢?是一个国家光彩还是痛苦的历史呢?是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人愿意还是不愿意结束的历史呢?“8.19”确实是对戈氏“结束”的一种声音,说明苏联人还是有机会结束戈氏的“结束”。但“8.19”过去10年了,即使按“历史长河”的尺度计算也不算短了,我们大致能判断俄国人的选择倾向了:那就是接受戈氏的“结束”。至于争论戈氏结束的是怎样一段历史,在俄国人作出选择后还显得那么重要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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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转轨与社会公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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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阅读《真相与自白》一书时,恰逢金、秦著问世,主要内容涉及的是俄国和东欧原社会主义国家社会转型期经济发展与社会公正问题,从一个侧面论证了戈尔巴乔夫“结束”的意义。10年来,原社会主义国家经历了一场痛苦的社会转型,人所共知。从公开文字上,我们知道俄国转型期问题多且严重,此类文字发布者试图证明点什么。但我们几乎看不到有关捷克、匈牙利、波兰等国社会转型的详细报道或评论。读完金、秦著作,才似乎悟出点门道:原来它们的转型都比较成功!令人不解的是,怎么就是有人津津乐道于俄国人的贫穷与痛苦(金、秦的论述让人觉得乐道俄国人贫穷与痛苦者对事实描述的可疑),而独对波、匈、捷的成功不道一声“好!”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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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乡村和城市之间:人的城市化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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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而言,城市是人类对生活居住方式的另一种选择。所谓人的城市化史,无非是人的文明史的另一种更形象化的表述。乡村是人类自然、原始的生活居住方式,无疑是人类文明演进史的重要部分,城市只不过比乡村更复杂一些而已。按理说个体选择哪儿本是关乎个体的事儿,什么时候两者之间架起了一道人类自己设置的难于逾越的屏障了呢?如此说来,城市岂不是人类自造的怪物?尤其当人类历史进化到21世纪时,城市(人)与乡村(人)之别在人类居住的一些地方依然带有浓重的种姓味道,不更说明城市之怪?本书是纯学术著作,集中讨论的当然不是上面提出的问题,但作者于研讨城市起源及演化过程的同时,也无意中泄漏了城市的秘密:她确是一个“怪物”,像我们玩笑话中的纽约—既可爱又可恨。咳,城市的命运也不怎么好哇—她原本就是人类命运的一个部分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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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阳初传——为全球乡村改造奋斗六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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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阳初是一个巨大的故事,谜底不能说已经揭穿。教育能救国吗?教育不能谁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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